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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德帅林梓沫小说《入赘林家,我被迫成为阴阳师》免费阅读

小说:入赘林家,我被迫成为阴阳师

作者:最后一颗麦穗

简介:师爷庞福当年一心修仙,却阴错阳差成了地府公务员,创立了阴阳便利店,专门帮鬼了结心愿,因上一世情缘未了,阴阳便利店第三代店主张德帅命中注定,入赘林家,与意外身亡,魂魄却入不得地府的林梓沫结为夫妻。在林梓沫和师叔林峰的帮助下,张德帅逐渐成长,成为了一名优秀的阴阳先生,却在功成名就的那天得知师门天大的秘密……

最新章节:第100章 不对劲

入赘林家,我被迫成为阴阳师免费阅读

《入赘林家,我被迫成为阴阳师》第1章 纸马引路

张德帅跪在偌大的灵堂当中,面前是一个漆的血红发亮的棺材,供桌上,四样点心,四样肉食规规矩矩的摆在香炉的后面。

香炉的旁边,放着一个罐头瓶,罐头瓶的里边,是薄薄的一层五谷,盖子用一个雪白的馒头代替,馒头上,还插着一双筷子,这个罐头瓶,代表着死者的胃,这里管它叫 “遗饭钵子” 。

香炉前,是一张彩色的遗像,一个年轻可爱而且非常漂亮的女孩甜美的笑着。

可惜,她的笑容,只能永远定格在这张遗像上了。

遗像的前面,摆着一个用墨黑色石头制作的牌位,上面写着:爱女林梓沫之位,生于农历一九九六年五月二十五,卒于农历二零一三年五月十八。

张德帅感叹道:“好年轻啊,才十七岁,还这么漂亮,可惜了!今天是五月十九,昨天死的?”

“瞎说什么呢!”师叔林峰呵斥道。

灵堂外,女孩的父母亲眷哭声震天。

师叔林峰正用两根七种颜色编织成的绳子,将两匹白色的纸马拴在红色棺材的两旁,一对童男童女手持马鞭,靠着纸马面无表情的站着。

“师叔,这纸人为啥没眼珠子?”跪着的张德帅用手揉了揉跪酸了的膝盖,问道,这没有眼珠的童男童女着实是有些怪异的紧。

林峰转头狠狠的瞪了张德帅一眼,没好气的说:“你闭嘴吧!好好跪着!”

张德帅撇了撇嘴,摇晃了一下发僵的脖子,悄悄斜眼看了林峰一眼,心说:这师叔,长的是那么慈祥温柔,咋脾气这么暴躁?难道是到了更年期不成?

棺材盖没盖着,但是,张德帅绝对没有勇气上前看一眼,即使这女孩生前有多美,可惜是车祸死的,林峰说,车轮直接撵过了她的头,惨不忍睹。

林峰点了六柱线香,分两份插在了两匹纸马面前,嘴里阵阵有词:“白马踏黄泉,冤魂入地府。金童玉女牵马去,阎君判官送往生。孟婆汤里不落泪,再还阳间富贵人!开!”

(友情提示:文中咒语、手法等均为真实咒法,小伙伴切勿轻易尝试。)

恍惚中,张德帅似乎看见那两匹纸马和那一对童男童女身上闪过一道红光,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

“好了,礼成了,可以祭菜了!”林峰朝着灵堂外面喊了一声,低音唢呐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,像是一声哀嚎一般。

八仙班子开始奏乐了,张德帅听不出那是什么调调,虽然之前跟在师傅身边的时候,也参加过无数次的葬礼,可在他的记忆力,似乎从没听过这样的曲调,这大概是因为地域不同的缘故吧。

端菜进来的,是林梓沫的父母,他们俩穿着黑色的衣服,面容憔悴,两只眼睛早已经哭肿,像两颗鸭蛋。

“帅子!去,拿供桌上那两炷香,每样菜品捡一点,放进遗饭钵子里去!”林峰吩咐道。

“师叔,这活不是亲属做的吗?”张德帅极不情愿的问道。

“让你去,你就去!废话这么多,要不是你不听我嘱咐,哪用得着这么麻烦?”林峰瞪大眼睛呵斥着张德帅,一副要把他活剥了的表情。

张德帅唯唯诺诺的站起身来,走到供桌旁,拿起那两根粗一点的香,左手揭开了盖在遗饭钵子上的馒头。

菜依然由林梓沫的父母共同托着托盘,张德帅小心翼翼的夹起一片莲菜,放进了遗饭钵子,放下手中的两根香,双手将托盘里的菜,放到了供桌上。

而林峰,则是站在灵堂外,手中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白纸,大声念诵着:“维二零一三年五月一十八,林氏梓沫仙逝,家属双亲衔哀致诚,以请酌庶羞之奠,致偿于爱女之灵前,而另之以文日:呜呼吾女,生而为英,死而为灵,其同于万物生死,百复归于万物者,暂聚之形,不与万物共尽,而卓然其中杨者,后世之名,呜呼吾女……

呜呼吾女,想见花容空有泪,欲闻欢笑杏无声,痛亲伤永逝,挥泪忆深情,悼念不闻亲膝下,情怀仍乙旧音容。

呜呼吾女别父母西去,其轩昂磊落,突兀峥嵘,而埋藏于地下者,意其不化为朽壤,而为金玉之精,不然,生长松之千尺,产灵芝而九芬,奈何荒烟野蔓,荆棘纵横,风凄露下,走磷飞萤,但见牧童樵史,歌吟而上下,而夫惊禽骇兽,悲鸣踯踯而咿嘤,今因如此,更千秋而万岁兮,安如其不穴藏狐貉与鼠蛇,父母亲眷悲伤痛心哉。

呜呼吾女盛哀之理,吾在知其如此,又感念畴昔,悲凉凄怆,不觉临风而损涕者,有愧天地之恩情。

呜呼,言有穷而情不可尽,吾女知也邪,其不知也邪。呜呼哀哉,尚食!”

林梓沫的父母接着端来了第二盘,第三盘……

张德帅重复着祭菜的程序,直到第八盘菜上完,他才将遗饭钵子重新盖好,放回原处。

站在一旁的林峰,脸上露出一抹不易觉察的笑,那笑,很瘆人。

要问张德帅为何要跪在林梓沫的灵堂,这一切,还得从几天前说起,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……